身上的血水，和心口上的一道伤口，变化的还有万毒老祖的脸色。
杨浩轻轻的转动茶杯。
万毒老祖的脸色阴晴不定。
毫无还手的机会！
恐怖！
万毒老祖终于明白，为何杨浩自始至终，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多大的变化了。
原来，在杨浩的眼里，杀了他，同样只是一剑的事情。
“喝茶。”杨浩浅笑着说道，“手法不错。”
方画浑身紧绷，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杀了万毒老祖，也有杨浩的用处。
万毒门和五毒门，两个要相互制衡。
不能一家独大。
万毒老祖这次老实了下来，喝了一口茶，很苦涩。
但是到了喉咙之后，口腔之中一阵甜香，回味无穷。
“你这弟子不错，不过心境有些问题，胜负心太重，这样不好。”杨浩说道，“不用紧张，随便坐。”
方画的身体有些僵硬了，机械式的坐了下来。
“是的，方画从小就是万毒门的第一，做什么都是第一，所以在这方面，已经形成了习惯.”万毒老祖说道。
结果碰到了杨浩，这或许是方画从出生到现在，遇到的最大的挫折和打击。
一直是第一，自认为不输于任何人的方画，却发现原来她并不是天下第一。
原来，她和别人的差距这么远。
“经历的太少。”杨浩说道，要是像杨浩一样，死过几次，或许就能够很容易的看开一些东西。
“缺少真正的厮杀。”
“没有生死之间的感悟。”
杨浩说道。
万毒老祖不得不承认，杨浩所说的话，是对的。
每一次方画独自出去历练，都会有万毒门人跟着，至少也是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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