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下山。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琉银月看到一路横尸遍野。
“这是幻觉。”姜凤阳言简意赅。
“不是，这是鲜血。”琉银月坚持，野兽的鼻子总是很特殊。
“闭嘴。”姜凤阳的身躯有些颤抖，因为他深深的知道这些人或许是幻觉，但是有些人就是手无寸铁甚至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
“我能……”琉银月还想说些什么。
“再哔哔，信不信我将你丢在这药都，任凭你自生自灭。”姜凤阳抢白。
琉银月不再开口，她听出了姜凤阳的意思，要不是为了她，他似乎不会造下杀戮。
第七天。
一脸虚弱的姜凤阳走出了药王山。
回头，看着那没有丝毫变化的药王山，姜凤阳的眼里也是涌出一丝恐惧，那个慕千城很可怕。
虽然不知道最后为何会放任他离去，但是碧血丹青的冰山一角已经让姜凤阳内心涌出许多无奈。
他的修为，还不行。
要不是依仗北渊的存在，他很多时候或许在这个世界中寸步难行。
不管是被天空之城推到明面上，还是被慕千城一顿虐待，他都有些深深的无力感。
这个世界，远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太天真了。
药王城肯定是不敢再待下去，姜凤阳背着琉银月整整走了四百多公里，饿了就吃烤肉，渴了就喝溪水。
终于，当姜凤阳体内被上古阵法留下的创伤用百万能量恢复后，竟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可惜，背上琉银月仍然没有恢复的意思，不知道慕千城对她使了什么妖法，若一直这样下去，琉银月会成为他最大的累赘。
首先她是姜凤阳用来拿捏老狐狸的重大筹码，若她出了意外，恐怕不需要任何人动手，月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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