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起来，他接着说道：“这幅山水画都没超过两年，水平也差到了极点，某宝上九块九包邮的一大堆！就这，你跟我说是唐朝的？”
张老三咽了口唾沫，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
见状，林夜冷哼一声，手指移到了左边，指着一方砚台，问道：“这又为何物？售价多少？”
“这……”
看到林夜所指的这方砚台后，张老三顿时腿都软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你不说是吧？那好，我替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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