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
虽然知道他想杀玄离恨，却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方式，没有想过会利用她。
玄九阙对于她的质疑并未反驳，反倒是很淡然的就承认了。
“是，是我利用了你，但你说的没错，想杀玄离恨只能将他引到无人沟去，魔族才好动手。至于魔族想杀你，我自然明白，但我也知道，他们杀不了你。”
闻言，阿笙震惊，“你曾说过，不会再将我置于危险之中，你的计划也从不告诉我，不想我遇到危险。今日.你竟告诉我说你利用我，你不觉得你有些前后矛盾吗。”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她，神色清冷，幽幽开口：“那又如何呢？想要成大事，总要牺牲什么的。”
不知为何，看见他这冰冷的神情，阿笙心中十分难过。
良久，才又缓缓开口问道：“若为了报仇，也可以牺牲我吗？”
分明他说过，她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要保护的人。
“这个自然要视情况而定。”玄九阙想也没想便回答了。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这个回答让她心里堵得慌。
意思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牺牲她也是可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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