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天帝，竟是如同一个小孩般。
“若我不是天道化身该有多好，你我之间也不必如此。”
白络雪凄惨的笑道。
“不要……”
牧少君紧紧的搂住她。
白络雪伸出手掌，抚摸着他的脸，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既然你意已绝，不论多少次你还是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我能帮你的只有这点了……”
“我要走了！”
“记住，要击败它，就必须掌握世间最本质的本源！”
“第一世你差一点就成功了，这一次，我相信你……”
白络雪还未说完，在牧少君手中，便是渐渐化为虚影。
“记住，我爱你！”
耳旁是白络雪最后的话！
牧少君披头散发的坐在这座战场上，双目无神。
“修仙是为了什么，什么都守护不了，为何还要修仙？”
“天帝，要守护自己所要守护，就必须打破天道，这天道将所有人为玩物，若是不将他打破，我们这一生的意义何在？”
这时，齐天石猴的话在他脑海中响起。
“对啊，天帝，我们为的便是打破这该死的天道！”
“天帝，不要让我失望！”
……
一道道声音响起，似乎从这片战场中复苏。
第一个纪元的画面重现般。
牧少君也是缓缓站起，抬头仰望天穹。
那里有看不见的天道。
只见他一步跨出。
一步步向前。
没跨出一步，他身上的气息便是强大一份。
嗡嗡！
整个地仙界都是颤动起来。
所有人看去，他们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
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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