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喝过,就是土豆酒倒还没尝过味道,”他说。
“这酒是装在生锈的钉桶里催陈的,里面还要放几枚旧钉子提提酒味。”
“我得再喝一口,消消嘴里那股味道,”雷德说。“moncapitaine,咱们要死一块儿死好吗?”
“bonjourtoutlemonde,(向全世界的人问好),”我说。
这是我们常说的一个老笑话,说是有个阿尔及利亚人即将在桑丹监狱1外的街道上被送上断头台,问他可有什么遗言要说,他就说了这样一句话。
“为蝴蝶干杯,”奥内西姆喝了一口。
“为钉桶干杯,”克劳德也把起子一举。
“听哪,”雷德说着把酒起递给了我。我们都听见了一辆履带车的声音。
“好家伙,中头彩了!”雷德说。“alongongfangdolapatreelefuckingjackpotoulemore,”2他轻轻地唱了起来,钉桶酒这时已经对他不起作用了。我又喝了一大口酒,大家趴在那儿,把一应布置检查了一遍,眼睛就都朝着左边的路上望去。不久就看见了。那是一辆德国人的半履带式兵车,车上的人挤得都只有勉强站着的份儿——
1巴黎的一座监狱。
2这里哼的是《马赛曲》,但是随口夹进了几个英文字,法语的音也念得不准。意思变成了:“前进祖国的孩子们,但愿头彩多多的来”——
在敌人的逃亡路线上设置埋伏,总少不了要在路的对面一侧埋上四颗饼状地雷,有宽余的话还可以再多埋一颗,都打开了保险,一颗颗就像比特大号汤盘还大的圆形大跳棋,1又像死呆呆伏着不动的蛤蟆。四五颗地雷排成一个半圆形,拔些野草盖在上面,用一根在船用杂货行里都能买到的黑油粗绳串起来。绳子的一头系牢在里程标上,这种一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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