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谁？”
“我……”我用力握紧了拳头。
闵文迪又道：“说到底，还是你和玲珑在她和小月月之间的选择，玲珑和小月月，现在你就必须面临二选一的境地了，你选择相信谁？”
“我都信……”
“你觉得你还有选择？”闵文迪继续讽刺道：“玲珑都死了……她要是知道你说出这句话，你觉得她在地下会安心？”
我抓着自己的头发，蹲在地上，脑海中回想起昨天晚上，我遇到鬼脸娃娃的情景。
鬼脸娃娃亲口跟我说，她来找我赎罪了。
而且她还亲口说，不想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难道真的是她？真的是岑皓月？
因为岑皓月杀了柳玲珑，所以她良心过不去，来找我了？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以岑皓月和柳玲珑的关系……绝不可能！
如果真的是岑皓月杀了柳玲珑，那么她的动机是什么？我想来想去，只有可能是因为我，可是……玲珑已经不止表达过一次她想主动退出，把我让给岑皓月，在这样的情况下，岑皓月还会杀了柳玲珑？
更何况……
如果岑皓月真的是鬼脸娃娃的话，她就是湮灭组织的人，她要真是湮灭组织的人，干嘛还费尽心思要抓玲珑和自己？
以她和玲珑的关系，随便找个借口，骗玲珑和她一起帮湮灭组织效力不就行了？岑皓月的智商高出柳玲珑那么多，岑皓月怎么可能搞不定柳玲珑？
最关键的是……咱们几个都是一起出生入死过来的，岑皓月是鬼脸娃娃，打死我都不信！
再有，柳玲珑那么强，鲜有对手，岑皓月能杀得了柳玲珑？
呵呵，开玩笑！
我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非常蹊跷。
我抬头望着闵文迪，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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