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拓跋天锡之外最了解十九壶的人，要是自己说出了真实的想法，只怕张小浪凶多吉少。
可现在不说不行啊，十九壶肯定已经看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就算自己不说，十九壶又不是傻子。
“好，好……”十九壶笑了笑，目光之中有些苍凉的意思。
纸刀抬起头，望着十九壶道：“船长，这两年，感谢你在船上对我的照顾，可我……对不起你，我……我能离开你么？”
“当然能……”十九壶温柔地一笑：“你是我那可爱的小纸刀，纸刀说了算……”
“船长……”纸刀伸手擦了擦眼泪，嘴唇翘起，想大声哭出来，却又觉得难为情。
十九壶挥了挥手，淡淡地说道：“小纸刀，既然你决定离开，那是你的自由，我没有权利去阻止你……你想去哪里，就去吧……走得越远越好，最好别再让我找到你！”
纸刀愣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一代海域枭雄十九壶，此时在纸刀的面前如同一个少年一般，把内心仅有的一丝温柔全部赠与了纸刀。
“得不到的也许才是最好的……”十九壶哈哈大笑道：“我是一个极其霸道的人，我想要什么东西，都是尽力去追求，去抢夺……但有些东西我仅凭着实力也是抢不到的，比如你这个小纸刀！”
十九壶轻轻地跳下了房梁，那高挑而又纤瘦的身影站在了纸刀的面前。
十九壶风衣大敞开，胸前的肌肉也是被里面一件紧身衣勒得若隐若现。
“走吧，这里的事情我来搞定，反正我和红豆迟早是要有个了断的！”十九壶的脸色恢复了正常。
纸刀抬起头，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目光看着十九壶，看了好一会儿，她才重重点了点头：“对不起，船长！”
纸刀一把抓起张小浪的手，就朝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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