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词儿，听上去似乎有些道理，可是细想，完全是狗屁不通。
他甚至连玉料的质地都说错了。
明明是羊脂白玉，竟然说成了和田玉，这哪里是大师傅该有的眼力。
赵东来洋洋洒洒，说了大半个时辰，说的口干舌燥，才停下来。
“两位，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二位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吗？”
沈鹤摇了摇头，脸色渐渐冷下来，“我们没什么好了解的，陈掌柜……”
陈掌柜赶紧跑过来，“二位，既然没什么好指教的，那我们可否谈谈合作？”
沈鹤摇了摇头，“谈合作不着急，我想请陈掌柜请你们的大师傅出来。”
陈掌柜和赵东来都愣了，沈鹤这是什么意思？
陈掌柜连忙问道：“沈先生，这位赵东来就是我们的大师傅。”
“别开玩笑了，他的水准连学徒都算不上。”
赵东来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哪来的野小子？也敢开我老赵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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