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退无可退，李墨白只能再次转身。
“燕老弟，此事的确怪我，但我已经受到惩罚了。你也看到了，我儿子文泰都死了，还有我文香阁的两位长老，也因此送了命，就算有再大的过错，也应该抵消了，是吧？”
这时，燕飞已经走到距离李墨白还有八尺远的位置。
他停了下来，冷冷的看着李墨白。
“我给你一次机会，出手吧。”
燕飞的声音冰冷无比，不带有丝毫生气，莫说是首当其冲的李墨白，就是其他人听了，也感觉心生凉意。
李墨白万般无奈，只有再次看向李墨洁。
好歹也是亲兄弟，李墨洁只能硬着头皮对燕飞说：“燕，燕圣使，我二弟他……”
话音还没落，忽然间，李墨洁看到燕飞的目光投射过来。
单单只看了他一眼，李墨洁便把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
事到如今，哪怕有一线生机，李墨白也要抓牢，于是，他竟然看向了翠玉阁门前的那位灰袍老者。
一切，全是因他而起。
“老人家，前辈，求您出来说说话，老夫知道错了，从今以后一定痛改前辈。”
灰袍老者是一脸的茫然。
按道理，的确是够了，就从这么件事而言，死了这么多人，而且都是身份不低的角色，作为当时的受害人，灰袍老者不可能再计较了。
可是他明白，这根本不是他说话管用的事。
说到底，他今天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寒门圣使，嗜血疯魔燕飞。
无奈，灰袍老者只能硬着头皮走向燕飞。
可是刚刚走了几步，便被一道身影挡住，正是南离。
灰袍老者不解的看了看南离，却发现南离对着他摇了几下头，灰袍老者明白，此事，自己绝不能再插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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