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脸上一扫而过。
他格外观察的就是每个人的眼睛，一个人，什么都可以掩饰，唯独目光中的眼神，可以将心底的东西在一定程度上映衬出来，这种映衬是无法强制掩饰的，准确的说，是无法完全掩饰的。
凭借燕飞阅人无数的经验，能够捕捉到眼神中那一丝一毫的异常。
观察了一番后，竟然没有丝毫古怪的地方，也就是说，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真实的。
这就更加奇怪了。
之前，燕飞不是没有中过类似幻境这类的法门，幻境之中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不管幻境多么高级，掩饰的多么厉害，假的就是假的，可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诸位，恐怕中招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
几息之后，燕飞才沉沉的说了这么一句，他的脸上充满了严肃的神色。
众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显得很意外。
“什么，老大，你是说，我们也都中招了？看这个样子，你的实力是受到了限制，这么说的话，我们也都一样？”话音落地，一道天雷落下，小黑顿时迎了上去，结果的确如此，在那天雷之下，小黑吃了点小亏。
应龙王双眉紧锁，沉声道：“邪尊，本王基本上可以确定，这绝不是一种幻境，四周的一切，包括那天麓真人都是真实存在的。”
老青牛点了点头道：“嗯，说的没错，而且依我看，我们的处境也不是在法阵之中，再厉害的法阵，都必须有灵力运转作为基础，老牛我好歹也有近万年的修为，却根本感觉不到，真实邪性啊。”
段如烟的阅历不行，没有多言。
宇文雪柔看了看四周后，忽然间眼前一亮，她闪目看了看燕飞，刚要张口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她的这个古怪的表情没有逃出燕飞的观察。
燕飞闪目看去，问道：“雪柔，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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