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温和，谦逊有礼的人，骨子里到底是什么样子，恐怕没几个人知道。
吴凡感觉，至少马永贞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肯定不是他真实的样子。
“这个人，藏得深啊。”
他看着远处，坐在指挥亭子里，稳坐如山的马永贞，似乎一点都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有任何情绪波动。
似乎，哪怕有人当场死在他的面前，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关系。
吴凡看了过去，刚好，马永贞也转头看了过来，两个人四目相对，那一瞬间，马永贞的眼神，瞬间有了变化，带着丝丝笑意。
吴凡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但心瞬间涌现出一个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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