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插到我爹身边了。”
鬼王脑袋更是轰鸣一声。
“黄正明是项家的人，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但他跟我爹出生入死，他救过我爹的命，我爹也救过他的命，他们……也是过命的交情。”
吴凡的话，让鬼王豁然明白过来。
怪不得黄正明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发火，本以为是脾气是如此，但想来，是他自己内心都在无纠结。
身为项家的人，他必须为项家做事，项家安排什么，他要做什么，可跟吴邪出生入死二十多年，这感情更是没有办法去背叛！
鬼王看了黄正明的尸体一眼，此刻的黄正明，脸没有一丝痛苦的模样，反而有一种解脱。
恐怕直到死亡前的一刻，他才终于明白自己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自己真正想要的身份是什么了。
“你怎么确定，黄正明是项家的人？”鬼王还是很好。
吴凡指着黄正明道：“现在没法证明了。”
黄正明选择自杀，一方面也是为了保住秘密，不让人知道他的身份，但他刚刚表现出来的，完全跟吴凡猜测的吻合，只是算鬼王相信了，那其他大势力的人呢？
仅仅凭着吴凡跟鬼王两个人的嘴，根本没法证明啊。
“现在如何是好？黄正明死了，死无对证，就算罗军醒来指证黄正明，也依旧没有办法证明，”鬼王皱着眉头，对吴凡说的话，他已经相信了，“这件事，变得麻烦了。”
“不麻烦。”
吴凡平静道。
见鬼王诧异，他继续道，“鬼家主你相信了行，其他人，我没想过让所有人都相信，项家想要破坏域外战场边境的防御，支开我父亲是第一步，想掌控域外战场前线是第二步，第三步……你猜猜看，会是什么？”
鬼王神情严肃，细思极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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