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把那两个人杀了？”王雪芙惊疑不定的问道。
萧凌点了点头道：“对！张文博，刘南山两个人，就在刚才！”
说完，把双手举了起来，然后看向王雪芙，面无表情的道：“王局长，我这次来，是来投案自首的，把我抓起来吧，我愿意接受审判。”
王雪芙神色愣了愣，紧接着眼圈顿时红了起来，趴在桌子上面，开始大哭了起来。
萧凌就在旁边，没有上去劝她。
足足哭了十来分钟，王雪芙才抬起来，整张脸上满是泪痕，怒声道：“萧凌，你这个混蛋！”
骂完，又趴在桌子上面哭了起来。
这一次，萧凌站起身来，走到王雪芙面前，拍了后她的后背，叹息一声道：“对不起。”王雪芙突然抬起头，愤怒的向萧凌吼道：“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难道就不怕死吗！就算你不怕死，你的亲人怎么办，那些关心你的
人怎么办！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
紧接着，抬起拳头向着萧凌的胸口上面砸去。
萧凌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动弹，任由王雪芙拳头砸在自己的身上。
王雪芙打骂了一会儿，或许是累了，趴在萧凌的身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萧凌抬起手，拍了拍王雪芙的后背。
过了好大一会儿，王雪芙才松开萧凌，伸手抹干脸上的泪手，深呼吸了几口，然后道：“你走吧。”“我走了，你怎么办？你是咱们市的警察局长，如果上面怪罪下来，你怎么办？你从小的梦想，不就是把这世上所有的坏人抓起来么？现在一个杀人犯就在你的面前，你难
道就无动于衷？”萧凌疑惑的问道。王雪芙惨笑一声道：“什么梦想……什么抓坏人……都是放屁！你想怎么样？难道要让我把你抓起来，执行枪决？我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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