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
就算是全国直播一样是没有人会看到这样的动作。
这就注定了，张学良的杯具。
就在这个时候，萧凌控制着幻觉，让张学良深入幻觉之中。
“你想干嘛？你们想要干嘛？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死了，找我干什么？害死你们的是孔有为又不是我张学良，你们……你们……这里是法庭！”张学良口不择言的。
张学良满脸的恐惧，一步步的后退着。
除了张学良，根本就没有人能看到，萧凌刻意用幻觉能力造成的场景。
现在张学良正面对着自己内心里面最为薄弱恐惧的事情，那就是助纣为虐之后，那些受害者，尤其是已经死了的受害者化作鬼魂来找他。
“不！害死你们的人是孔有为！你们去找他，不要来找我。”张学良歇斯底里的怒吼咆哮。“咯噔”一脚踩空，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屎尿一起流出来。
整个法院瞬间就被这种骚臭的恶心味道笼罩住了。
一下子，法院之中炸开了。
“什么情况？张人渣这莫不是神经病发作了吧，屎尿一起拉，满脸恐惧的样子，还有口中念念叨叨的说什么鬼，说什么是孔有为害死他们，让他们去找孔有为报仇。”
“莫不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吧。”
“哈哈，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没到。抬头看看天，苍天何曾绕过谁啊！”
“张人渣的报应来了。”
“喜闻乐见！”
作为始作俑者的萧凌，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等到张学良的心理完全崩溃了，整个人已经是神经呆滞了，萧凌知道时机成熟了，这个时候不出手，更待何时！
“法官阁下，我有话要说。”萧凌站出来。
“说。”潘冬院长批准。“辩方律师现在已经神经错乱，建议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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