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示意她出去，柳雪茹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接是不接，迟疑不决。
“杨凡，是你吗？”
“怎么不接电话？不方便吗？”
“你在哪里？”
一个个信息接踵而来。
杨凡没回电话，也没回信息。
深夜，当回到家时，都已睡下，他是从二楼进去的，悄无声息进到柳雪茹卧室，居然没反锁，而且外人很容易溜进来，这个问题相当严重，觉得养条狗是有必要的。
“谁？”
不得不说，柳雪茹警惕性比较高，本能的打开灯。
“别喊，是我。”
杨凡急忙关上门，以免惊动她人。
“杨凡？”
柳雪茹揉了揉眼，“我，我不是做梦吧？”
“不是。”
她眼眶泛红，盯着他良久，叹了口气：“以后别吓我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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