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满脸皱纹，眼窝深陷，还有一只眼失明。
“奶奶，我回来了。”
厉小四把一个烧饼夹肉递给她，老太太很是高兴，幸福的吃起来，虽然牙齿都快掉光，但还能吃得动。
“四儿，你也吃点。”
吃了两口，老太太好像想起什么，掰掉一半给厉小四。
“奶奶，我吃过了，你吃吧。”厉小四声音很大，据他讲老太太今年八十多了，耳聋，右眼失明，行动不便。
这么大岁数，没人专门照顾哪行，杨凡问厉小四父亲呢，厉小四听后，一声苦笑，他是个孤儿，小时候被老太太领回来收养，如今她老了，不能动了，他要赡养她。
因为家里穷，三十好几的人，至今没有成家，再者，就他家这情况，谁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每家都有本难念经，老太太无疑是伟大的，她的付出也得到回报，起码厉小四没有嫌弃而丢弃她，从这一点看，他的人品不坏。
眼看将近中午，两人出门吃饭，刚从楼道里出来，却发现一名女子被人揪着头发，几个男人拳脚相加。
光天化日，暴打柔弱女子，这些人实在嚣张，杨凡要上前阻止，却被厉小四给拉住。
“老大，他们穿着像是金虎门的，咱们惹不起。”
金虎门？闫师仲的人？来到人家地盘上，的确不能惹事，要是云雅知道他在昌贵，还不得派人将他千刀万剐？
杨凡扫了一眼，女人脸上有血迹，脸上发丝遮挡，看不清脸颊，和厉小四就走。
“先生，救救我。”
女人竟挣脱开，踉踉跄跄跑过来，拉住杨凡胳膊。
“我们不认识你，走开。”
厉小四看到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走来，吓得一把推开女子，后者惊呼一声倒在地上。
杨凡目光一紧，微微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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