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说法，“他们血洗白家，那副惨状，难道你没看见？十恶不赦之人，就算我把他们全杀死光，也是正当防卫！你们也应该给我发个什么奖。”
冷瑶翻了个白眼，“我难为你了吗？做完笔录，不就把你放走。”
“你是英雄！是我的偶像，这样满意吧？”
“哦，这还差不多。”
“现在我有另一个问题请教，以咱俩关系，一定要如实回答我，易修供述，说你杀了他义兄，前些天，死的四个凶手，是你干的吗？”
杨凡喝了杯啤酒，在冷瑶注视下，又吃了个虾，吧嗒吧嗒嘴，“你认为我敢杀人吗？”
冷瑶轻轻摇头，“应该不敢吧。”
“我就是被他们害的，身受重伤，怎么有能力去杀他们？”
“或许，因分赃不均，发生内讧！那个老六很有问题，得好好审问。”
冷瑶陷入沉思，盯着杨凡，不知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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