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冷然道:“冯总是不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了?”
“对,我是自信!”冯南看了一眼傅霆,最后又看向宁婉,“我们俩要不要试试?我会比你那个助理更适合你。”
宁婉脸色僵硬,“我一直都不喜欢冯总这样的人。”
“这么说你只喜欢王助理了?”
宁婉不敢不顾,硬生生点头,“对,我只喜欢王助理。”
“哈哈——”冯南笑了,侧头看傅霆,“听到这句话,傅总作何感想?”
傅霆恢复成往日里冰冷的模样,声音也是冷冷的,“有些事情,强求不得。”
“对咯!”冯南看起来有几分兴奋,“傅氏那么大的公司不是你的,你强求不得;宁婉不是你的,你也强求不得。希望以后傅总不要在我面前做戏,因为这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我依然会按照自己的意思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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