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的。
他只能忍着，生气的忍着。
路小狼把殷勤的头发剪得乱七八糟，医生还给了他医用刀片，把伤口周围的头发都全部刮得干干净净。
医生对着路小狼感激一笑，然后开始给他清理伤口。
殷勤忍着一肚子气，这一刻被突然的疼痛又弄得尖叫，“玛德，你报复啊，轻点轻点行吗？卧槽，你给我住手……唔。”
路小狼拿起旁边的一卷餐巾纸，直接放进了殷勤的嘴里，似乎知道他会反抗，眼疾手快的桎梏着他的双手。
殷勤就这么一脸狰狞又无比滑稽的模样，瞪着路小狼瞪着路小狼！
有机会，有机会他一定要报复一定要报复！
……
医院外。
前面是警车，在公路上行驶，去警局。
后面是宋知之开车，一直在跟随。
季白间坐在副驾驶室。
宋知之走进病房时就看到殷勤受伤的模样，所以她让路小狼去陪着。
因为她很清楚，季白间会陪着她。
两辆车一前一后，在如此安静的街道上行驶。
此刻凌晨3点多。
整个城市似乎都已经沉睡。
宋知之跟得很紧。
“从聂文芝身上，可能并不会得到什么好的情报。”季白间突然开口。
宋知之此刻脸色紧绷。
她没有抓到聂文芝把柄的兴奋，而是更加谨慎。
大概是想，是很想从聂文芝身上知道幕后黑手的事情，所以高兴不起来。
宋知之捏着方向盘的手在用力，“但是必须试试，而且我很担心，聂文芝会遭遇像聂筱斐以及刘自忠那样，要是那样……我们就真的一无所获。所以只能在这个时候，在对方还来不及行动的时候，去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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