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黑囚，黯然开口。
“死……死了？”武皇闻言，心神一颤，纵使他是武皇又如何，可他也是一个父亲啊！
白头送黑发，世间还有比这更令人凄惨心酸的事吗？
“继儿……臭小子……”
一滴皇泪，顺着他的脸颊悄然滑落。
“方叔，对不起，都怪我，你打我、骂我吧……这样，我心里才能好过一点。”
“不能怪你，月恨，你不用自责，这是臭小子自己选的路。”武皇苦涩安慰。
“不……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小方他……他也不会……”林月恨不愿说出来，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来，进来和方叔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武皇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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