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即使你有条船,往下一放,恐怕也是打个花就粉身碎骨了。
迷龙笑嘻嘻地为在砸怒江的我提供了一块石头,我被闪得差点砸了自己的脚——他轻松搬起来的东西自然不是我能轻松搬起来的。
迷龙:“急啥呀,过不去就当出来透气呗。”
我瞪着他。
郝兽医:“要闹改个日子!迷龙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家的事!”
迷龙老实了点,就回去被老头拍后脖梗子,我呆呆瞪着能把人眼耀花的江水。不死心的死啦死啦踏进了江水,又立刻连滚带爬地回来,说:“分散了四处找找,看有没有能过的地方。”
我没理他,我仍然瞪着江水,他们小心翼翼地在江水里探寻——因为水太急,连下到没过膝盖的深度都要两人携扶。
我本就不信过得了江,更不信能救得出我的父母,我甚至不信我的父母还能活着,但不信不等于不抱着万一的希望,而万一的希望,最怕就是刚出门就头撞南墙。
我坐了下来,我终于觉得我快要疯了。
丧门星对自己的马步信心过足,但还是败给了急流,我们看着他被冲进几块礁石之间,然后被不辣和克虏伯几个连绳子带步枪地拖了出来。
丧门星瘫在江滩上,还没爬起来就摇头不迭,“过不去。过不去。”他随手把一摞水泡的烂纸扔在身边。
不辣:“那什么东西?”
丧门星:“为捡它命都去掉半条,要你拿去。”
不辣:“捡它做么子?你五斤一个的字认得十斤,我扁担长的字认得两根。”
他们不看,但是有人看,死啦死啦捡起来在翻,我盯着他翻。
他就跟看见先人鬼魂白日现形一样的表情,在我们中间看这种书的人要么职位极高要么一辈子不想升迁——那是绝对的**。正因如此,我知道,死啦死啦也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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