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表达了他的不屈,同时也在说,死啦死啦——叫着这个名字的人死定啦,我们浑噩地被叫醒,再浑噩地回去,云南有很多云,但只有阿译这样踩着棉花过日子的人才会觉得这和我们有什么干系。
了不起的是迷龙和丧门星,在我和阿译说话的时候一直你一拳我一脚地沉默往来着,这样颠的车上那样的拳脚伤害倒不大,但人终会被打急,我和阿译不再说话时那两位便扭在粮包上滚打。
迷龙边打边说:“老子老早就看你不顺眼!”
郝兽医劝架,“要不要好好活啊?这都粮食啊!”
克虏伯积极地从那两位的身下抢救着粮包。我看着车后远逝的山景。
我向死啦死啦告别,一千人死了,但这里还有二十来个不要脸的得活。我心里终于有点儿痛了,因为我刚发现他的有趣。
我们已经煮好饭了,克虏伯的碗完全拦住了他的脸,他在扒饭。
那家伙放下碗,打了半个饱嗝,只是半个,然后说:“饿了。”
我们都不理他,我们沉默地扒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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