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愿相信云凡的话，忍不住问道：“爷爷？您看得到我么？”
房校长张了张嘴，动了动手指。
“您想说什么？”房灵连忙将脑袋凑了过去。
房校长一开一合的张着嘴，没有声音，不过他却缓缓的动了手臂，把手搭到云凡的手腕上。
最终，他一手抓着房灵的手，一手抓着云凡的手，将他们的手叠在一起。
房灵顿时就红了眼眶，“爷爷，您别吓我，这不是回光返照对不对？”
房校长合上了嘴巴，慈眉善目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慈笑。
他抬手缓缓拍了拍云凡跟房灵叠在一起的手掌，最终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他那搭在云凡手背上的手掌，却抓得很紧。
紧得甚至把云凡的手都给抓变形了。
云凡陷入了沉默，房校长虽然没说话，但他大概能理解其执念的意思。
“爷爷？”
房灵看到爷爷胸膛不再起伏，整个人为之一怔。
眼泪再也无法控制的从她眼中夺眶而出，她猛然扯开嗓子，伤心哀嚎了起来。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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