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不已。
她知道云凡借到钱了，倒是大概能猜出他这是在筛选人，是想剔除不忠者。
但她这个剔除方式，却让她感觉一言难尽。
就算再忠心的人，怕也是会被他逼走吧？
欠钱不还还想借，这种做法能有几个债主愿意接受的？
“既然你们没人愿意回答，那我就一个个问了。”云凡将目光投到了大长老身上，“大长老，你在战天府的资历很深，你见证了战天府的崛起跟衰落。现在战天府有难了，你可愿意继续跟战天府共患难？”
大长老面色凝重的说道：“我自然是愿意。”
“好。”云凡满意的点头，“那你还能借战天府钱么？”
大长老这下立即变了脸色，没想到他还真敢开口，欠钱不还还想继续借，他还能更无耻一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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