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尴尬。
“你在北艺学校的外面也有一处公寓，那里住着一对双胞胎姐妹，她们老家是新疆的，今年刚大一对吧？”女人的声音淡定自若，听不出任何悲喜，这是对男人真的没有爱，否则绝不会这么坦然。
“你……”
“还要我继续说下去么？”
“说，你说！”
……
门外，林飞停下了脚步，凑热闹的本性谁都有，两个服务员好奇地看向他，他笑着冲两人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两个服务员刚刚看到过林飞在和卫凝竹聊天，也知道这个男人是新老板的朋友。
这包间里的料还真不少，男人让女人说，女人就继续说下去，一口气竟说出了十一所大学的名字，本以为只是在燕京周边，最远地已经跑到甘肃了。
林飞心中不由得暗暗钦佩，这哥们儿够可以的话，到处包养女大学生，这是要将爱撒满全国大地啊。
“渣男。”
两个小服务员低声骂了一句，其中一个小服务员道：“女朋友那么漂亮，还到处风流快活，可恶！”
另一个小服务员道：“就是，男人每一个好东西。”
“咳……”
林飞咳嗽了一声，两个小服务员脸上的表情立马一愣，“呀，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说的是别人，不包括你。”
林飞笑着说：“怎么，意思我不是男人了呗。”
“不不不，您是男人！但是您跟其他男人不同，他们都是渣男。你……”
“我是好男人？”
“对对对……”
两个小服务员连声道，脸上的笑容都快尴尬出水儿来了。
屋里的女人声音从始至终都很平静，林昆越听越不对劲儿，怎么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不，还很熟悉呢。
“停，你不要再说了。”男人终于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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