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挑明意思，而是先婉转地问道。
“目前看来，最多2成。”冷雨瞳如实说道。
“那就必须让师父您老人家指点了。”
“我？”冷雨瞳指着自己，忽然笑了，“别忘了，我现在是个废人，一介凡夫俗子罢了，谁会听我的。”
他这话中没有惆怅之意，只是纯粹的轻笑。
一个凡人指点超脱者，也就江陵这个徒儿想得出。
江陵刚要出声，此时的空中却骤然发生了异变，是魔帝身化一方魔域，一把罩住剑圣，疯狂地对着剑圣进行炼化。
任凭剑圣怎么挣扎，短时间内都无法挣脱束缚。
“危险了。”冷雨瞳轻声道。
“你看我干嘛？”他余光一瞥，注意到江陵正死死地盯着自己，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江陵并不说话，继续盯着他看，过了会，把冷雨瞳看得浑身打颤的时候，才眯着眼睛开口：“师父，我发现你今天挺帅的。”
“帅是什么意思？”
“就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这个词就是为您量身打造的。”
“行了，那事我不干，我就一个凡人，我怎么指导剑圣？”冷雨瞳使劲摇头。
他哪里看不出江陵心里的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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