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头，直接说道。
那个服务员也露出了戏谑的笑容，尤其是李凡越问越低的时候，服务员心想，这小子肯定是想喝瓶红酒，但又喝不起贵的。
服务员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凡，根据他的穿着打扮给推荐道：“先生，不如我给你推荐这款，鲁臣世家正牌干红葡萄酒350周年纪念版，售价只要一千五，您看如何？”
李凡虽然不会打扮，但穿的也并非地摊货，这身着装，也有两三千块了。
所以服务员认为，这款红酒，很适合李凡。
“这么便宜？”李凡嘀咕了一句，说道：“那就来两瓶刚刚你说的这个。”
“来两瓶鲁臣世家，对吗？”服务员确认道。
“对。”李凡点点头。
这下子，闫晓娜总算松了一口气，不过三千块的红酒，也超出了她的预算，所以她的内心，还是蛮不爽的。
闫晓娜顿时对李凡好感全无，她心想：我一个女生请客，你咋好意思点那么贵的红酒呢？
服务员正准备离开之际，李凡突然出声：“等等，我还没点完呢。”
“先生，你还要点白酒？”服务员转头问道。
“红酒我还没点完呢。”
“您不是点了两瓶鲁臣世家吗？”服务员愣住了。
“是啊，不过那么差的红酒，你觉得我们会喝吗？这两瓶，我们是用来漱口的。”李凡淡淡的说道。
“漱口....的？”服务员的脸色有些尴尬。
拿一千五一瓶的鲁臣世家漱口，你当你是王思葱呢？
“先生，你可真会开玩笑。”服务员笑了笑，说道。
这是她从业以来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
可很快，这位服务员脸上的笑容便凝固了。
因为这个时候，李凡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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