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不好意思，让各位老板久等了。”
李当归露出职业假笑，和丝丝一道坐在了最角落的位置。
倒不是他不想坐得近一些，只是旁边那浓烈的烟味和女人身上香水味混杂在一起不太好闻，让他有些想吐。
“李先生，跟你介绍一下，这些都是s省本地各大地产公司的老板，这位是n市豪马地产的马老板，这位是m市和润地产的何老板……”
李当归笑着一一打招呼，实际上并没有记住他们的名字，礼貌性而已。
“先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聊。”
潘书文对一旁早就候了多时的服务生打了个手势，“上菜吧，还有把我寄存在这的酒拿一箱来。”
“是！”
服务生答应一声，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不一会，美酒佳肴便上了餐桌，若是以前，这样一桌价值数万块的晚餐能让李当归眼珠子都瞪出来。
可现在，他连多吃两口的胃口都没有，象征性的扒拉了两下便放下了筷子，端起酒杯轻轻摇晃。
潘书文也没管他，和其他的几位老板有说有笑，爆炸性的大嗓门和这里的优雅格调显得格格不入。
都说这潘书文以前是混子出身，没想到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还是改不了这一身的江湖气。
和其他人胡扯了许久，潘书文这才注意到李当归已经沉默很久了，开口问道：“李先生怎么不吃？是这的菜不合胃口吗？我让人重新换？”
李当归摆摆手，“不用，下午逛街吃撑了，我喝酒就好，潘老板的酒是好酒。”
潘书文颇为自豪的一拍胸口，“哈哈！那当然了，这可是我找酿酒师酿造的独家秘方，地窖里封存了十年才拿出来的。”
“哦？看来潘老板是爱酒之人啊。”李当归淡淡的说。
潘书文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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