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当归听完疑惑道：“第一点我还能理解，第二点我没太明白啊。”
三胖也不解道：“我们发什么声？”
泷泽庵也长叹一声，说：“李先生有所不知，这次的事情虽然是黄鸣鹤一人犯下的罪行，但是高天集团也因此被抹黑，现在不少企业都在抵触我们的产品。”
李当归嘴角微微一翘，玩味道：“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泷泽庵也眼神微微一变，问：“李先生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李当归顿了顿，“先说个假话我听听。”
泷泽庵也说：“假话就是，由于我们的监管不力，让合作企业对我们产生了不信任感。”
“那真话呢？”泷泽庵也无奈一笑，说：“真话就是，我们这次招惹到了您这位惹不起的人，那些合作企业想借着此事跟我们划清界限，在您心里博个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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