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和众商人见盐院去了,一些小郎都跟去了。玉娇儿将船窗取开两扇格子,故意把手一招。玉卿积年子弟,勾搭熟了,逾窗而入,闭上舱门,忙把玉娇搂定求欢。那玉娇受了苗青秘计,十分奉承,即说嫌苗员外粗丑,一见你这样知趣,不得和你同生同死!说到热处,两人干勾多时,果然玉娇风月狂氵?,水气交凑,弄得玉卿快不可言。
就说:“银瓶虽美,年小不知滋味,但得咱两人长远相交,我情愿把银瓶嫁了。”玉娇道:“你要肯时,我管慢慢和员外说,你休改了口。”玉卿道:“我有假话,就掉在扬子江里。”
说毕活,仍旧过船来,把格子闭了。银瓶那得知道。
至晚,苗员外回来,董玉娇如此说了一遍,不胜之喜。
另治了一席,请过郑玉卿来,道:“老弟,你我同盟生死的人,不该说假话。你这表子是那里拐了来的?那有良家女儿这样一手丝弦?贤弟不知,这扬州番捕拿贼的公人极多,这二日,来我这船上打探得好不紧急,一把套住你到官,就完不得事。如今这金兵大乱,东京来的人不许收留,好不严谨。”说得郑玉卿没有主意了,道:“随哥怎么样,小弟敢不从命。”苗青道:“你实说,这女子是那里来的,我替你安排。”那郑玉卿只得略露出几分,说是东京娶过的表子,原不是良家。苗青道:“既是表子,何妨明说。小弟这董玉娇也不过是娶的门里人,我们风月中的浪子,不过是兴个新鲜,那个是三媒六证娶的老婆不成。”说到中间,叫董玉娇出来,和郑玉卿猜枚豁拳,故意顽成一块。玉卿还不敢放胆的顽,这苗青叫他输了的叫谁亲娘亲爹,一味皮混。他也要如此如此。饮到乐处,董玉娇要请过银瓶来吃酒,请了二次,推说睡了。两句话激得郑玉卿跑过舱去,也不管他残妆半卸,一把扯着往大船上来。银瓶挣着不肯,险不掉下水里。这里重整杯盘,说破是表子了,行了一个令,大家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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