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些花粉戒指儿,买的不言语了,只落得两个放心说话。上得阁子,把窗子两搭儿下了,望不见灯光。银瓶倒在怀里,眼泪簇簇,只不敢高声啼哭。玉卿也自伤情流泪。银瓶道:“如今翟家要抬过门去,我的哥哥,咱就再不得一见了,我当初原为你才许了他,既然咱两人拆散了,我死也不肯嫁他。我的哥哥,今夜见你一面,辞了你,我明日一条带子就吊杀了。我的哥哥,你还来送我送儿。他这巢窝里,甚幺有情,不知给口棺材那没有。”说到此处,和玉卿二人抱头痛哭。连樱桃也在旁揩泪。玉卿看着樱桃道:“我的姐姐,央及你下楼去,替我听着些动静,怕那院子狗叫,我好早走,休再做了那一夜,险不打杀了。”哄得樱桃下去了,玉卿道:“姐姐你且休哭,我有个心腹话儿,单来和你商议。如今咱在这里,已是做不成夫妻了,你花朵的人儿,难道就死了罢?如今只有一计,这后园就是汴梁河,南船极多,赁下一只小船来,这河里接了你去,我又没有爷娘家事,没有妻,恋着甚幺,咱往南京去投奔我的姑夫,在那镇江水营做把总,有了咱两口,那里换不出饭来吃,肯在这里干死了罢?”银瓶听说,把泪揩干道:“哥哥你这个法儿十分的好,只怕你没钱,那里去凑,我这卧房那,有五个大箱,都是盛的翟家来下的金子钗儿珠子挑凤缨络翠面儿。翟员外的大元宝,李妈收去。还有他包席的银子,到在这箱里,还有好些尺头,不曾剪的,也还值八九百两银子。你早早安排停当,我这里度日如年,知道那厮几时来抬我,只得这二三百里,雇下船,趁月黑头,好接这东西,连衣服被褥,我的镜架铜盆好少儿哩。你平日打得好弹弓,把个弹子打在我这楼上来,是个信,我好安排,连樱桃都拐了去,路上好服侍。”说完了话,二人如何肯罢,就在床沿上勉强相爱一度而别。银瓶取出金镯二付,零银一大包,交与玉卿。依旧过墙去了。
到了明日,玉卿叫家人进喜同到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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