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弟有鄙悃未敢谩渎矣。”花一春一道:“老先生有言提耳,晚生敢不谨领深谆。”红御史道:“弟年逾五旬,并无嗣息,只生一一女一闺字日葵,因执一性一,故屡屡拒聘不纳,尚在待字。兄既鼓琴大咏,窃愿小一女一侍兄箕帚未识以为何如?”花一春一道:“令一爱一淑一女一宜配君子,恐晚生福薄,未敢替攀,但既蒙老大人过一爱一许订朱陈,只得愧承台教。”红御史道:“既如此,且俟秋凉后遣冰择日以完花烛。”花一春一重起身纳拜既为翁婿之称,二人引觞更酌兴复不浅。
少顷饮毕,家童将残肴拾去,红御史起身向花一春一道:“本欲疑陪贤婿细谈衷曲,因值小事尚未办理,请贤婿且在轩中略坐,我去去即来。”花一春一道:“既为翁婿如同父子,岳父大人有事,即请尊便,何容以客文待小婿哉。”红御史遂吩咐家人:“于薰风楼下整备帐铺枕等物,务须一精一洁,好待花姑爷晚间安宿。”家人应诺,红御史一自一别了花一春一进内去了。
花一春一独坐在轩中,暗暗欣喜道:“我犹幸来此践约,不因诸美之变而灰心,若不然则此间一段良缘已是当面错过,空令日葵小姐眼空肠断,叹予负盟矣。今妙在红老口中观面相允,既无改又省却许多周折。但思佳婿不易得,正宜喜溢发眉欢形面目,为甚于许亲之前,若有满腹愁甚不惬意者,然此何以故,岂疑吾黄甲登科已有贵胄联姻,故觉难于启口耶,谅亦不为此。”想了半晌迈出轩外,见柳荫之下有块太湖石,边插一渔竿在上,花一春一问家童:“谁人在此下钩?”家童答道:“这是家老闲欢之时,当坐此间垂钩纳凉,故有这等弥此。”花一春一想道:“下钩虽云野老高风,荷沼垂钩,亦是幽人韵事。”遂命家童备须渔饵系在钩上,才垂得下法,就有鱼来吞了,边忙把钓钩拽起,只见一尾金一色一锂鱼跳上几跳,竟脱却钩儿去了。花一春一惊讶道:“这又奇了,那鱼儿既吞下钩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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