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花天荷没奈何,只得袖了和诗,随柳青云出来。到了书房中,只是长吁短叹,看一回和诗,又顿足追悔一回。柳青云取酒与他对饮,百般开慰,他只是怏怏不乐,却之不饮,正是:
莺消燕息凭谁问?柳怨花嗔只自招。
早识阳台**好,岂容留梦到今宵。
柳青云见花天荷情绪无聊,不茶不饭,因入内与母亲姐姐商量道:“花天荷也奈何得他够了。若只管耽延,误了他的功名,岂非自误?”杨夫人道:“这也说得是。你看巧就许他作亲也罢。”柳青云得了母命,因又出来见花天荷道:“兄不必只管愁烦了,家母方才与小弟商量,道花爷不顾功名,恋恋于此。淑女又推推阻阻,不前应承。两下耽搁,岂成事体?莫若择一吉期,待家母硬作主张,竟送兄台入去成亲。淑人纵守礼,也不好十分违拗家母。大家再相帮劝勉,料也推辞不得。不识仁兄以为何如?”
花天荷听了不觉喜动颜色,道:“得老伯母与青云兄如此成就,真三生之幸也!但不知此吉期可能就择么?”柳青云道:“择吉期甚易,只是还少一个相知的媒人,小弟在此寻思。”花天荷道:“待小弟去求府县何如?”柳青云道:“府县虽好,但甚不相知,请将来未免生生疏疏,倒要酬酢。”正说不了,忽花灌传了一个禀见的手本进来,送上花天荷看。花天荷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的是:标下听用材官马岳禀叩见。
花天荷看了,因对柳青云说道:“马岳既来。他倒要算个旧人,莫若就叫他作个媒人也罢。”柳青云听了,因想一想道:“这倒使得。等他进来见过仁兄,小弟与他说。”因马岳此时是花天荷的属下,恐相见行礼不便。转走了出来。叫花灌传令,领马岳入去。马岳到了内里,看见花天荷,就先跪下去禀拜见。花天荷因立起身来,将手一拱道:“你是旧人,免行此礼罢。”马岳禀道:“材官职在犬马,正要效劳,求老爷青目,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