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
麟儿听他吟的,正是王维所作的终南别业,他却偏把几处修改,不觉私自窃笑。
那道者却又自言自语道:“这时,我把它一删改,偏偏弄巧反拙,看来王摩诘真比我高明,起初我还以为偶遇林叟,无什好谈,故把它改作童子,谁知遇到一些乳臭小儿,幼不更事,和他说笑,岂不是对牛弹琴。”
麟儿笑答道:“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正是先圣先贤,舞咏雅事,道长却偏把童子认作不值一谈,如人人均作此想,岂不今天下童子,对长者大失所望?”
那道人却从草上,缓缓地坐了起来,虽然睡意惺松,但两道眼神,却是非常犀利。
麟儿把他仔细一看,见他黄冠玄服,修盾朗目,三络长胡,轻拂胸际,飘飘然确有出世之姿。
使人最注目的,还是他手上持的一把羽扇,扇上精光闪闪,耀眼夺目,扇柄,却套着一式紫金锦囊,一看就知这把扇决非等闲之物。
道人把麟儿望了一眼,大拉拉的道:“这么说来,你是赞成我修改的了。”
麟儿笑答道:“王维的话,确是清高绝俗,浑身无半点烟火,不过道长应情即景,改掉几字,却也未无不可?”
那道长拈胡微笑道:“看你适才所言,颇有一点谈锋与才趣,而且坐跨灵禽,身负宝剑,自然是武林高手,可是练武的人,必须先具备一对明察秋毫的双目,既然这样,你为何一意的瞎冲乱撞,难道我人老好欺,目前世道衰微,连个敬老恤幼之心也没有了么?”讲到最后一句,却把两道修眉一挑,仅见两股冷芒,直冲出约有四五丈远近,只看的麟儿心中惊讶不已。
这时周身穴道已解,雪光素云,也若无其事的争鸣身畔,麟儿知道适才的事,明是这位道爷一手所作,但他不惟赖账,而且设词相逼,只好苦笑道:“弟子如在往日,即从高空跌落,也决不至于无端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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