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完全可以想象，万人往背后的势力会暴跳如雷到什么地步，拿出十亿元气丹来悬赏顾元初也很正常。
毕竟要培养出一个万人往这样的弟子，可能也要耗费一个皇朝无数的资源，无数的气运。
结果万人往还未成长起来就直接夭折，损失不可估量。
“你说什么？”帝子月脸色阴沉。
刚才那一击，他没有留手，但是也仅仅只是在顾元初的身上斩出了一道血痕而已，虽然深可见骨，但是顾元初呼吸之间就恢复了。
等于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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