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变化，嘴上却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全场：“……？”不对啊，不是应该愤怒的砸下拐杖，质问她怎么好意思回来么？
封凌抬起眼在人群里扫了两人下，最后发现厉南衡没站在人群中，而是隔着人群姿态随意的倚在楼梯拐角扶栏的位置上，双臂环胸的看着这一方向，眼神显然很是平静。
看见厉南衡这神情，封凌再收回目光看向厉军延，见厉老爷子的眼神一直在盯着她看，但是这一次不再像是当初赶她离开时那样的充满厌恶，距离感和满满的否定。
现在他的眼里，是打量，是仔细观察，还有一种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情的感慨。
封凌没说话，厉军延也没要求她说话，只是看着她，道：“你现在给那些基地里的新人做教官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怎么样？那些新人的表现还算过关么？有没有什么特别操心的事情？如果有哪些太过不服管教，直接找韩劲过去帮你，毕竟他当初带着精英队和一队的人，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忽然被点名的韩劲虽然懵逼，但也还是赶紧说：“对，如果封凌教官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尽自己所能的去帮忙。”
全场：“……”
厉老爷子这是……转性了吗？
就连其他三位厉老的表情也有些困惑，他们……不是陪着大哥一起过来将这小姑娘给弄走的吗？大哥这什么情况？怎么越说越和蔼，越说越像是在对着孙媳妇儿说话似的态度？这……哪里搞错了还是怎么着？
封凌更是杵在那好半天才有些生硬的回了一个字：“好。”
“老头子我啊，大概也的确是老了。”厉军延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只两手随意的搭在拐杖上，说道：“以前对于男女之分一直很在意，可后来查过一些你出任务时的资料，发现你这孩子虽然年纪小，又是个姑娘，但是所做所为一点都不输给基地里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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