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谭力的觉醒者哼了一声：“早该换我上了，我再怎么说，也是个精英职业……”
听墙根的白晓文，听到这里摇摇头，啧啧感慨：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老妖拍了拍白晓文的肩膀。
“还听啥呢，走了。”
白晓文微微一怔：“你没用精神感应听吗？这俩货说话可不中听……”
老妖笑道：“明知道不中听了，我干嘛还要费劲去听？”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越野车。
白晓文发动了车子，忍不住又说了一句：“老妖大叔，侯子华平时跟你的关系不好？”
“过得去吧……”老妖坐在副驾驶上，一边扣安全带一边说道，“我年龄大几岁，又显老，队里几个人都叫我老大哥……”
“啧，那这个人够虚伪的啊，”白晓文耸肩说道，“这种人，我可跟他处不来。作为精神特长型的觉醒者，你难道平时就没有一点觉察？我可不信。”
老妖想了想：“算是有点感觉吧。不过这没什么意义，我也不会耗费精力去偷听他们私下里说什么……看淡点就好。”
“老妖大叔，你这个觉悟……蛮佛系的啊，不过我是学不来的，”白晓文笑呵呵地说道，“要是我的队友在背后诋毁我……我就不带他玩了，直接跟管理层摊牌，有他没我有我没他……大不了走人，免得在一起打比赛，还要团队配合，不爽！”
老妖也笑了：“你一个小年轻，学我做什么？等你过个十几年，棱角磨平了，说不定就看开了……唔，倒也不一定，你小子太妖，别人都得顺着你，这棱角怕是难磨。”
“大叔，你说反了，人变强的根源，不就是想让别人都顺着自己么？哈哈哈哈……”
笑声之中，越野车一路向南，开赴毒蛇山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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