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读了八年了,到现在还没拿到博士学位呢,就差找把刀了。他跟我一样大,高中的时候成绩比我好多了,当年要是没想着当科学家,他到现在起码年薪30万吧,我都不往高里说。我听说是寒暑假不许回家,过春节实验室都得有人,永远是8117,明白吗? 996是奢望,每周工作100小时以上。而且搞笑的是几年之前他还挺认同的。”
袁苜对科学口的状况其实也不是一无所知。其实在实验室里,学生管导师叫老板是非常不妥的,公司老板可不敢这么搞,开公司的有劳动法,但学校里没有。
不过,深层次的生态她就不懂了。“哎,你说实验室为啥这么剥削学生啊?”
“都说了,环境啊。咱们实验室的工作基本都是实验狗在做,导师指导。两个导师水平一样高,学生指标一样多,别人8117,你996,别人学生延期两年三年,你延期一年,别人成果就是比你多,经费拿的就要多的多,明白吗?你怎么评职称,怎么当杰出青年,千人计划,长江学者?”
楚垣夕心说当初幸亏没听他老爸楚靖雄的去当科学家,不然现在头发都给揪光了。
他给出的理由是如此的现实,以至于袁苜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只听楚垣夕接着说:“我之所以不发什么澄清,因为无论怎么澄清看上去都像我在挖苦人,我人设就这样,比较嘲讽。
这些人啊,其实自己心里明镜似的,现在的社会以钱多论英雄,一个人,很少因为从事本来应该受尊重的职业而被人欣赏,特别是谈恋爱的时候。现在的人都太现实了,我不希望我的学弟们像波长币的孙某某一样在道德的坟头上蹦迪,但也不希望他们几年之后遇上心仪的姑娘了,输在选专业上。”
聊着天时间过的飞快,欻欻就下午两点了,袁苜作为巴人的投资者也一起体验这个让楚垣夕吹爆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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