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折腾出什么花样了。
这一出，是重创。
也许，今年之后，再也没有谁会提起慕容家了吧。
闻若笙和顾承昀回去了。
那一晚上，她睡得并不安稳。
一闭上眼睛，就是鲜血。
满目的鲜血。
还有颜诀毫无声息倒在她面前的样子。
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后来的梦里，她只梦到了医生说节哀。
闻若笙就是这么醒过来的，后背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刚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她依旧能够感觉到梦里那种无力感。
她只能看着人在面前死去，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她甚至连报仇都没有办法。
颜二叔死了么？
“怎么了？”
顾承昀伸手打开了壁灯，暖光的灯光照射下来，衬得闻若笙的脸更加苍白。
“我梦到颜二叔死了。”
她的眼眶湿润，整个人看上去无措极了。
顾承昀伸手抱住了她，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没事的，梦都是相反的。他没事，医院没有打电话过来，你别担心。”
他知道她今晚会睡得不安稳，所以他也没怎么睡着，一直都在担心她的状况。
“嗯。”
闻若笙点了点头。
“伤口疼么？”
“有一点疼。”
可是比起颜诀的，她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若笙，不要瞒着我。你要是不舒服，要和我说。我们是夫妻，你所有的情绪我都可以帮你分担的。别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外人，也别担心我。”顾承昀摸了摸她的脑袋，她头发还乱。
“我想起床，睡不着了。”
闻若笙看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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