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无法预防的走到这一步。
“少夫人。”姜越看到她，依旧恭敬的唤了一声少夫人。
杨暖微微点头，嘴角全是苦涩的笑。
少夫人啊！
也不知道这称呼，到底能跟她多久，他们还能叫几声呢？
以前，就觉得齐琰身边充满了不确定性，现在好了，这种不确定性更加的明显。
姜越想说什么，但显然也无法说什么。
“你先回去吧。”齐琰的声音有些沙哑。
姜越点头，如获大赦一般的离开。
当大厅里，就剩下杨暖和齐琰两个人的时候，两人的气氛，明显比之前不一样。
对于这样的，不是杨暖想要的，但却也是这样的无可奈何。
齐琰转身，看向她的时候。
那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这样的冰冷，更是直接刺向了杨暖的心脏，动了动唇瓣，显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齐琰说道：“不是阴谋！”
四个字，说的是那么痛心。
那语气里的复杂，杨暖听的更是浑身僵硬。
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
不是阴谋，是啊，不是阴谋。
所以原本他们的坚定，也都因为这四个字，最终被彻底的动摇，不是阴谋，这多可怕啊？
杨暖深吸一口气，想要将心口的那股闷重压下去。
然而，依旧沉痛！
语气，哽咽：“那怎么办？”
是啊，既然不是阴谋的话，那到底要怎么办！？
现在只要想想，她都感觉到无助。
齐琰沉默了。
之前，不管他们之间发生什么，杨暖始终都站在他的身边护他，那个时候，他一次又一次的说，要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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