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你还不承认？”
“我，真的不是我！”不管什么铁证摆在面前，陆云舟也不能承认的。
因为她知道这件事一旦承认，那么自己在陆老爷子面前坐实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么，就是在作死！
“爸爸，这件事，真的不是舟舟的错。”卫云央心疼女儿。
虽然现在这也是关键时期，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儿。
这样跪在地上的样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这是他们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孩子……！
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太突然了，突然的，完全不知道老爷子这边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当然，现在也不敢问。
这问了，不就说明了这件事就是陆云舟做的？他们自然不会这么蠢的。
“既然不承认，那就回去吧。”陆老爷子语气很平静。
苍老的脸上，那双如鹰隼般的双眸，是那么的犀利。
犀利的，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犀利的……一切都在他的眼里，能看透人的心。
任何人，也都不要想在他面前掩饰什么，这样的眼神，让人感觉到可怕。
陆云舟看向自己的父母。
尤其是在对上老爷子那双眼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感觉，自己承认不承认好似都没有意义，因为老爷子心里已经认定了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爸爸。”陆慎忐忑的开口。
然而这时候也是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好。
陆老爷子：“你教的好女儿！”
这句话，已经表明了他的认定。
卫云央也跪在了地上：“爸爸，是我做的，这是我做的。”
“你……”陆慎急了。
这现在，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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