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了，你们是打生还是打死，我不管。”
秦退扭头看了一眼灵瑶，又道：“至于这小狐狸……你也不能动。”
秦退揉了揉下巴，似乎这种时候，都该说出个理由，但是这种事情，没什么理由好讲。
他伸了个懒腰，随口说道：“你要是敢动这小狐狸，我就揍你。”
帝释天冷眼望着这些人。
好像……辰天有句话说的真的很有道理。
“我们灵武大陆虽然是个低位面，是你们这些人眼中的蝼蚁。”
“但是……我们有感情，我们每个人都是有血有肉！”
“即便是飞蛾扑火，我们也甘愿做那飞蛾！”
“即便一定会失败，我辰天，也不缺从头再来的勇气！”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很突兀，帝释天只觉得，自己……好像懂了一些了。
命运神子只是微微叹气，事到如今，既然已经站出来了，便站到最后吧。
至于秦退……其实大概只有帝释天才是真正懂他的人。
他根本就是在求死，一心求死。
秦退早就死了。
在亲眼看着父母死在自己面前时，在楚瑶被慕容苍羽和风无轩设计害死的时候。
就已经死了。
如今的秦退，虽然看似言语风趣，总是满脸笑容。
可是他的心，早就死了。
秦退转身，刮了一下灵瑶的鼻子，笑道：“陪在辰天身边，你不能出事，你要是出事了，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灵瑶的大眼睛里满是晶莹的泪花，此刻说不出话来，就只是点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点头。
若是按照人类的寿命来计算，灵瑶从化成人形，再到现在，也只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小姑娘。
她的肩膀上，又能抗下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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