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站在人群中，想要化成空气。
“明白了。”那长老神情怅然，失魂落魄地从地上站起来，眼眸中，带着一抹复杂的目光看了张峰一眼。
张峰面无表情，将这一道目光无视了。
他做了他该做的事情，君千殇怎么做，就不是他干预得了。
原本还想着，在等候其他人来到仙殿的时候，把燕香川剩下的一只重瞳给融合了。
但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当着神族的面干这事儿，燕氏一脉的长老，非得找他拼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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