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柱指了指牟德喻，微笑着说：“我坐后面，就让牟德喻坐前面吧，他知道地方，让他引路。”
牟德喻坐到了前面副驾驶室，村支书陈中大和何世男坐到了中间一排，小曾、大刘和光头三个小组长坐到最后一排，曹二柱就和秦玉如坐在最前一排。
面包车没走好一会儿，曹二柱就躺到座位上睡起觉来，脑子里现在满是孙明芝的影子。
面包车大约跑了一个多小时，曹二柱睡梦中感觉面包车已经停下了，只听何世男用柔和的声音说：“领导们，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累了吧，是不是要下车方便一下呀？”
何世男说着自己先下了车，接着就摇晃着腰肢往厕所里跑。
曹二柱睁开眼睛，见秦玉如还坐着没有动，他问：“秦主任，你不下车方便一下么？”
秦玉如看大家都纷纷下去上厕所去了，她朝曹二柱笑了笑，跳下车就往厕所里跑。
曹二柱也要解手了，他下车走进了厕所里。
解了手，大家上车了。
曹二柱眼睛还不停地眨着，像是没睡醒的，坐在座位上就像没长骨头的，腰就直不起来。
秦玉如开玩笑地说：“喂，曹社长，昨天夜里在做什么呢？好像没睡瞌睡的啊！”
陈中大也跟着起哄说：“是呀，我看曹社长一直是无精打采的。”
曹二柱回头看了一眼村支书陈中大，只见他和那个何世男挨得紧紧的，像没割脐带子的，就笑笑说：“干什么呢？要出来考察，激动嘛！一激动就睡不着了。”
何世男笑着说：“嘻，有什么激动的，要是时间允许，到我们总部看看就好了，还可以去我们那儿的风景区看看，那才让人激动呢！”
村支书陈中大拍了拍何世男的腿说：“好，等我们正式合作了，我们再去。”
何世男低着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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