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过来，戚涛师兄的幽默感还没有到这种地步，他偶尔会开玩笑，但也不至于在这样的场合下开这样的玩笑。
他声音微微颤抖：“这……是真的么？”
戚涛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谢非文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眼皮猛跳。
空气中，戚涛用真气为墨，以指尖为笔，写下的二字，也缓缓的消散开来。
只是，直到最后，也依旧能看出这淡墨虚影后，他所写下的两个字。
——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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