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表的！
在这里面还有一个小故事，就是《西游记》剧组与十一局签订合同的时候，电视剧制作中心办公室主任受到当时气氛的感染，大声地说：“杨婕，我给你三万美元，你做个宣传画册，扩大《西游记》的影响！”
对于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杨导自然十分开心了，第二天就去找这位办公室主任了，结果对方估计是反应过来了，自然是一番推辞了，最后杨导大闹这位主任的办公室，最后才要来了一万五千美元！
下面为两人在办公室内的对话。
办公室主任：“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给你三万美元？”
杨导急了：”你怎么说话不算数？昨天晚上当着那么多人，还有老阮在场，你答应我三万美元！”
办公室主任仍然不认账：“我给你那么多钱干什么？”
杨导奇怪了：“你不是说为了扩大影响，做宣传，要印画册吗？上次在燕京饭店开的那场招待会（1984年的11月，曾开过一个招待国内外记者和外宾的会，会上放了临时剪接出来的《西游记》的片花，来宾很感兴趣，向我们索要文字资料，但我们没有东西可发，还因此受到领导责备），台里就说过应该有这方面的东西！”
办公室主任反问杨导：“扩大影响干什么？华夏的电视剧反正也卖不出去！”
杨导真的生气了：”你怎么知道卖不出去？我用一千三百块钱拍的《香罗帕》就三万美元卖给夏威夷台了！”
办公室主任不屑一顾：“那是戏曲，外国人喜欢！你看见哪个电视剧卖出去了？这是白花钱！”
办公室主任举了几个卖不出去的电视剧作例子。
杨导冷笑：“别拿那些来比《西游记》！它们卖不出去，《西游记》就不一定！”
办公室主任逼着杨导问：“你有多大把握？《西游记》能卖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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