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是没见郎中灌药那架势,药汁全都从胡禄宗的鼻眼儿中窜出来了。”
宋姥爷有一些幸灾乐祸,他对胡家那家子印象十足不好,平日中在村中跟旁人讲话谈天时,也曾听过旁人有意无意的跟他念叨胡家先前是怎样虐待次房这几个孩儿的。宋姥爷一开始还觉得是,村人无事儿生非嚼舌根儿。到了这几日见识到胡家一家人的蛮横不讲理,厚颜无耻。他才恍然,抑或村人讲的是有夸张的成分,可,胡家这一家人对他们次房那几个孩儿铁定好不到哪儿去。想一下亦是,倘若不是家里头长辈儿不慈,这几个稚龄幼僮,又怎会搬出来自立门户?
院儿中几人寻思到胡禄宗起先的嚣张跟宋姥爷描述的惨状,齐齐忍俊不禁。对这人,大家可没半分的怜悯心,院中一阵欢声笑语。
好片刻宋姥爷才继续道:“郎中灌了大半日的药,胡禄宗的神智才缓慢恢复过来。我听他那意思,仿佛是给人设局蒙骗了亲,他那富户老岳父收了他的玉簪当聘礼,转头便带着女儿跑了。便连起先富户住的那院儿,亦不是富户的,而是他租来的。大姑娘,你们是没见,胡姜氏一听这话,双眼一翻便晕去,医堂中的郎中又一阵七手八脚的去救她。那一家人不哭跑了的儿媳妇儿,哭那玉簪呀。听话音儿,那玉簪可不便宜,咋也的30两银钱。险些儿把医堂吵的顶全都翻了,直嚷嚷着要报官……”
“……后边胡禄宗又提起大姑娘跟县丞太太关系不一般的事儿来,那老胡头非的要我把他捎归家来,说要令大姑娘去县丞太太那说一说,把那玉簪给追回来,再告那父女一个骗亲开罪状,打个几十大板,再罚个20两银钱补偿给胡家。”
宋姥爷讲的唇干舌燥,胡春姐听的津津有味儿,顺带拿适才老胡头没用过的那瓷杯,给宋姥爷倒了瓷杯茶,递去。
宋姥爷紧忙站起来诚惶诚恐的谢过胡春姐,转头又去训宋桂芝:“……你这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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