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
然而他并没有觉得很痛苦，脸上反而是浮现出了几分惬意：“其实……你说得养老这个问题，我有考虑过。不过……我还是想要留在这里。”
“原因你也知道，我的妻子和女儿都是死在这片平原上，如果我离开了，那她们就真得要找不到家了。”
“她们已经死了。”李飞开口道。
“但她们在我这里还活着。”科瓦诺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心脏部位。
李飞见状，顿时忍不住叹了口气：“何必呢，执着于过去，这只能给你自己增添痛苦。而且我想她们如果真得在天有灵的话，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在这座小镇孤独终老。”
“你不是她们，你也代表不了她们。”科瓦诺在谈到妻女以后，又是变成了李飞熟悉的那个执拗老人。
李飞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结果眉心处又是传来了一阵刺痛。
这刺痛没有吃饭的时候那么强烈，而且也不持久，估计连半秒钟的时间都没有便是消失。
“这是在给我的一种警告吗？”
“让我不要去刺激科瓦诺？”
“看来魂火印记的变化，的确是跟科瓦诺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关系。”
想到这里，李飞原本到嘴边的话便是给咽了回去。
点了点头之后，他便是重新组织了语言：“或许吧，你有你自己的坚持，我应该尊重你的选择。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有改变主意的那一天。”
“如果有一天当你真的改变了主意，老朋友，记得随时给我打电话。”
科瓦诺的脾气虽然执拗，但是并没有真得去生李飞的气。
笑了笑之后，他便是点头道：“如果真有这么一天，那我一定会去找你帮忙的。”
说完之后，两人便是碰杯。
不对。
应该是碰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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