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也就看向她。四目相对。
“你在想什么？”叶红尘问。
楚寒微微一怔，随后说道：“我想起了六年前，你追杀我的场景。”
“当时你如丧家之犬。而现在我却在你身下。那你是否感到了报仇的快乐？”叶红尘冷淡一笑，问。
楚寒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道：“叶红尘，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当时要如此待我？甚至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我不认识你。”
叶红尘淡淡说道：“没有为什么。你占了我的位置，所以我必须杀你。”
“或许，其实只要你们告诉我事实。那个位置我可以让出来的，不是我的东西，我未必稀罕。”楚寒眼中闪过一丝沉痛。
叶红尘说道：“你不要说这些幼稚的或许，如果了。当时你是叶门少主，手下一大批人马忠心于你。若是你不愿意，他们就会跟着你。到时候，我要和平接手叶门，诸多麻烦变故。只有将你暗中扼杀，才是最好的。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个陌生人，是个占据我位置多年，享我荣华富贵的陌生人。我没有理由对你留手。”
楚寒微微一叹，说道：“没错。你本来就是个无情的人，更何况，我还挡了你的道。这么说来，我当初的变故还真是一点都不冤。”
“怨只怨你当时太渺小了，你不过是个蝼蚁。我不会去为踩死一只蝼蚁而考虑，更不会考虑蝼蚁的心理感受。换做是当时的你，我们身份对调，你也会是跟我相同的做法。”叶红尘缓缓说道。
楚寒微微一震，他暗暗一想。便立刻知道，以自己当时纨绔的性子，所做的还真不会比叶红尘差。
“命，这就是命吗？”楚寒暗自沉吟。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叶红尘又问。
楚寒说道：“事到如今，你有后悔过吗？”
叶红尘自嘲一笑，说道：“我做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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